沈淮南體力耗盡,渾身癱軟在墊子上,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天已經黑了。
清秀的眉宇微蹙,眼睛緩緩睜開,眼前一片模糊,動手揉了揉眼才能看清,渾身酸痛身上的精液提醒他發生過的事。
心中酸楚,思緒也變得混亂。
恰好材料室,天窗大開,四面通風,又是夜晚,冷風陣陣吹來,不著寸縷的沈淮南渾身冷得發抖。
只能像刺猬一樣蜷縮身體,雙手環抱自己膝蓋,沒穿衣服使他又不敢走出房間向其他人求助,屈辱的淚水禁不住劃過臉龐。
突然門被打開,兩個黑影躥了進來,沈淮南心臟猛得一顫,打開燈是許凡和譚旭峰兩人。
許凡見他梨花帶雨的模樣裝作心疼地說:“唉喲,小可憐,等我們等著急了吧,我們這不來了?!?br>
兩人早就迫不及待想過來,想著冰冷美人被自己扒光衣服扔在房間內無處可逃就熱血沸騰,根本就無心上課。
就好像自己一直魂牽夢繞的奇珍異獸終于被自己抓到籠子時的心情。
沈淮南憤恨地盯著二人,“別這么看著我呀,小美人,我們可是給你帶了好東西,”許凡揮了揮手中的單反相機。
“你要干什么?”沈淮南料到以許凡的惡趣味想必不會有好事,嚇得往后退。
“別害怕嘛,小美人,不過是留個紀念。”許凡笑得十分邪惡朝沈淮南撲過來。
沈淮南扭動身體,手腕卻被鉗制,雙腳被頂開,“快拍呀!”許凡對譚旭峰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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