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和Y的悲劇就此拉開了帷幕。
Y眼睜睜地看著他從走來走去談笑風生,變成了窩在角落里坐立不安;
眼睜睜地看著他帶笑的眼睛,漸漸地布滿水汽,變得通紅。
每個人都以為他只是喝多了,不舒服。只有Y知道,是利尿劑在慢慢的起效,他馬上就要憋不住了。
可他的身邊,一直圍著總部的大小領導,和重要客戶。他們只需要他進行即時而周到的應酬,而不是抽空去解決生理需求。
那些矯情的金主,很可能因為他的一次怠慢,而被競爭對手乘機挖走。
“你知道的,那天有很多同行在......”
她點點頭,除了同行,還有區域經理這個位置的競爭對手,所有人都在盼著他出錯,或者,更直白點兒,是盼著他從他們的視線里消失。
那年,他才23歲,剛畢業一年,外形和氣質對異性的殺傷力巨大,營銷手段又極富侵略性,年輕卻不稚嫩,少年老成又不落俗套,人情世故無一不通,卻懂分寸知進退。
結果就是,想挖他的和想弄他的人都愈來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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