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想過離開我嗎？”

        她怔了怔，這個問題她還真的從來沒想過。

        她喜歡他，卻說不清楚喜歡他什么。

        她只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不見了，她就會一無所有，包括呼吸。

        “魚也不會想著離開水的吧......”

        她的輕聲呢喃，讓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水，已經成為了此刻的他，無法觸碰的字眼。

        她感受到他突如其來的緊繃，匆忙朝他腿邊挪了挪，看著他忍不住撫上小腹的手，焦急道，“你還好嗎？要不，就算了吧，這樣你太難受了。”

        他把食指放在緊抿著的唇上，皺著眉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過了好一會兒，才卸掉了加諸在肌肉上的力量。

        她看著他額頭上不知何時出現的薄汗，再聯想到他此時的心情，她心疼得幾乎要哭出來，“別這樣折磨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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