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奶狗不見了,他依然是那個睿智到令人發指的區域經理。
“雖然,我不明白......但是,我認為,我們應該馬上去......洗手間......”
他有些艱難地直起身體,看著她紅得如同蝦米一樣的臉,努力地想要把話說清楚。
天知道,他馬上就要徹底崩潰了。
可是她呢,好像根本顧不上思考他的話語,單是因為被他看穿了心思,而羞愧到無地自容,只想著遠離他的視線,找個房間把自己關進去。
于是,他焦急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個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飛的她,帶著散亂的目光,一直含糊不清地念著什么,根本聽不到,也看不到他發出的求助信號。
他嘆了口氣,不得不忍住強烈的失禁感,用雙手抓住了下體,一邊咬著嘴唇拼命吞下了沾滿色欲的呻吟聲,一邊讓他的小兄弟徹底站了起來。
“艸。”
想射又不能射,想尿又不能尿,想求助,結果這屋里唯一一個活人又不知道抽了什么瘋,就算克制知禮如他,也忍不住低低地吐了個臟。
他嘗試著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想要自食其力,挪到洗手間去。
結果,他只是站起來,彎著腰向前挪了一步,就被極度的憋脹感激得雙腿一軟,緊接著就被床腳絆了一個踉蹌,險些把腦袋磕到一旁的椅子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