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有事好商量,不要真的把我當母狗,我、我……等天亮了我請你吃肉排可以嗎?別真的對我……唔……別、別拽褲子……真的不行,我害怕,讓我做點心理準備,我、我沒有潤滑劑……唔……別這樣,別拽……”
帶著害怕的哭腔,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的顫音,扉間并沒有太大的反抗動作,按在褲腰的手阻礙的動作也不明晰,野獸先生先用吻部笨拙地拽下了睡褲到露出臀部的位置,連帶著將人也拽得從床上挪了一截距離,之后再是最后一層棉質的內褲,大體是白色的四角褲腰沿是一圈黑色的條帶,側方還印有一只白色小狗的圖案,一看就是扉間有認真挑選過的。
像是故意、也可能純粹是野獸先生根本不覺得脫到底有必要,卡在臀部下方的雙層收緊將臀部卡得更緊俏,讓少年身形的男孩也能堆出還算有肉感的臀部,在夜里也能借著月光看清白皙得過分的臀部上反射著汗液的微量,帶著比起身體其他地方情欲味道更濃郁的氣味、以及野獸更喜歡的汗液中含鹽的微咸,讓野獸先生忍不住地伸出舌頭舔舐。
“野獸先生……唔……如果是野獸先生的話,勉強能接受,啊……被舔那里、唔……好癢、唔、那里好像要出來了、唔啊!腿縫、唔、鉆進去了……很舒服、嗯……野獸先生想做什么、都、都可以……唔啊!要、要出來了——!唔——!好厲害、野獸先生好厲害、啊啊——!吚——!”
扉間突然眼前閃過白光,下意識僵著身子挺胯,被濡濕的扁平舌頭舔著屁股和腿縫的身體快感配合著心理上的過度刺激,當感覺到野獸先生舌頭鉆進他的肛門后穴時,扉間處于對這方面自控性很差的青少年毫無懸念地直接射精。
射精的快感讓扉間嘴里一直發出著模糊曖昧的呻吟,在野獸先生耳中就像初次發情沒有經驗的雌獸在求歡,待扉間意識逐漸回籠,才發現自己竟然射進了褲子里——他的野獸先生只扒了他后面的褲子。
我、我怎么能這么淫蕩!
扉間整個身體都不復剛剛高潮的松軟、變得僵硬如同一根木頭,他又想起自己剛剛還對野獸先生說了對他做什么都可以,不禁身體更加僵硬,心底驚慌得反復自問該怎么辦。
真要是被野獸先生那個了……與公狗像母狗一樣交配,被狗雞巴操進腸道,再被栓住成結,要是拔不出來,難不成還得去醫院?
他可是看過有這樣的新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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