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又不小心被頂了一個趔趄,不用去伸手摸就知道,他的褲子兩腿間以及后面都被弄上了東西,除卻硌人的物體所穿透布料的溫度,他的腿縫也能感受到一片濡濕。
“你太煩人了,我都醒了,你別頂了,太、太奇怪了……”
夜晚中發出規律的咯吱響的床架、以及沉重的粗喘,很容易就讓人延伸到一些情色的事上,耳邊的聲音逐漸壓低了扉間的說話的音量,連帶著心底浮上的羞意止住了他再度開口的欲望。
就如同起夜不小心聽到了父母房間的某些聲響,扉間也是類似的心理,只不過發生在了自己身上,他既有一種刺激感,又有一些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緊張,他捂著嘴,想更多的捕捉一些會讓他腎上腺素狂飆的動靜。
“唔……被、被狗給……太刺激了……”
很順暢地在腦海中真的代入了自己如同母犬一般被野獸先生享用的場景,扉間非但沒有真的推開制止身后野獸先生的行為,反而還主動夾緊了腿根,食髓知味般研磨著腿間進出的大家伙。
“不對,怎么我也……唔……酸酸的……唔……野獸先生……”
扉間第一次知道自己夾緊的大腿被磨著會有一種他從未感受到過的感覺——酥酥麻麻的,不是癢,讓他控制不住得腿想要亂動,還有種明明讓他身體發僵卻又有軟了一般的無力感。
好在他對于性這方面起碼有理論上的認知,他后知后覺意識到,這大概是他的大腿內側就是所謂的敏感區,而敏感區被刺激后某些顏色中描述的身體發軟欲火攀升,并不是的藝術性創作。
還可能是因為知道他身后正在做這種事的是自己的狗這一事實擴大了他的敏感度,這次的主動夾腿突然獲得的不一樣的感受,讓他直接違背了之前心底下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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