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垂下頭輕輕咬住幼崽肩頭,漸漸向后拖動,讓他遠(yuǎn)離同伴尸骨掩埋的地方。
“怎么了?是還有危險嗎?”
扉間抬手扶著巨狼細(xì)長的吻部,感受著剃肉如刀的鋒利牙齒如今輕咬的力度,沒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一直肖想已久的最嚇人的犬齒。
然而他的野獸先生沒有理會幼崽的動作,還是一點點將其拽遠(yuǎn)。
“怎么了,野獸先生?”
本來是為了有趣才故意這么叫的名字,如今發(fā)生了這種事,結(jié)果扉間真的對野獸先生產(chǎn)生了敬意與依賴,即使知道巨狼根本聽不懂,對著巨狼叫出敬稱的扉間還是略有些不自在。
“對不起……我之前不該將你想象成那個樣子……”
扉間還是決定道歉,不然他會一直心底有個疙瘩,他回過身,伸出手臂翹起腳攬住野獸先生的脖頸,因為高度差太大,野獸先生雖然不明所以,卻也還是配合著蹲下身方便幼崽摟住他的脖子。
“謝謝你保護(hù)我……”
好像完全將最開始野獸先生戲耍他的氣憤拋到九霄云外,如同小獸一樣親昵地蹭著巨狼的下巴,蹭得野獸先生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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