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先生持續(xù)地用低吼恐嚇著亞成體雄獸,卻也不再向前逼近,避免幼崽害怕靠近這只捕殺了它幼崽同類的同族。
它知道有些動物會恐懼靠近自己同類被捕食后的尸體。
然而,那只亞成體雄獸只是夾起尾巴后退了一小段距離,卻仍對野獸先生繼續(xù)呲牙。
扉間在沒有意識到事態(tài)的不對時,感受到抓握的野獸先生的前肢動了動,輕推著他向后移動,扉間茫然的順著野獸先生的動作跟著后退,明明有著壓倒性的優(yōu)勢,卻示弱一般在一只亞成體雄獸面前丟面子一般的后退。
“怎么了……?”
原因很快就出現(xiàn)——亞成體雄獸仍敢與野獸先生呲牙的原因,就是從它身后逐漸走出的另一頭巨狼。
它看起來比野獸先生還大一些,一頭年長的雌獸緩步移到夾起尾巴的快要成年的兒子身邊,目光咄咄地看向沖著它兒子呲牙的野獸先生。
換做平時,野獸先生可能看在這頭它領地相接的雌獸的面子,對追逐獵物誤闖進他領地邊緣的亞成體同族輕拿輕放,以為博得雌獸的一絲好感。
但它現(xiàn)在炸起來的毛還沒有放下,繼續(xù)兇悍地連帶著雌獸一起呲牙嘶吼,像是誓要讓這兩只同族一起從它面前混蛋。
護崽的本能令它毫無理智,應激一般地繼續(xù)施壓,甚至考慮起如何一起牽制兩頭巨狼,給幼崽留下逃跑的空間,沒了幼崽的顧慮,以它的戰(zhàn)斗力能有六成可能將兩只同族一起擊殺。
它就是如此強大,那只亞成體還未從母親手底出師,干掉它只需要一個照面,而這頭護崽的雌獸可能會難搞一些,但別忘了它也有幼崽要看護,這同樣激發(fā)了它的兇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