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哇嗚……咕嚕嚕……”野獸試著重復著,卻怎么也發不出相似的音節,略有些煩躁地抬起前爪推著面前的幼崽。
要是前幾天的扉間,可能還會擔心野獸的行為是否有危險,但他現在更放肆了,他手心對著野獸的肉墊,前爪一扒拉,他就伸出手心對上。
“好可愛的肉墊。”手陶醉的摸了摸野獸先生的爪墊,甚至完全不擔心鋒利的指甲傷到自己,還將臉貼了上去蹭了蹭,不想傷害到幼崽的野獸便不再有所動作,任其為所欲為。
蹭了有一會,扉間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放下,再繼續之前的教學。
他手指指著自己:“扉、間——、ma!”
“嗚哦~嗚~哇……”
還是學的不像的野獸沒了耐心,直接將腦袋臥在前爪上,不再出聲了。
“喂!你起碼得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啊!你簡直是通靈獸之恥!”
野獸干脆塌下耳朵,試圖堵住耳邊嘰嘰喳喳的鬧人的幼崽的聲音。
“大!笨!蛋!”
這個年紀的小孩普遍很皮,扉間可能也不例外,他直接趴在野獸先生的腦袋邊,手拉開塌下的立耳,對著野獸的耳邊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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