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許是因為毒素發散了不少,身體漸漸有了感覺;而那被碰觸的地方又過于敏感,伊承鈞發出了自中毒昏迷后的第一聲含混不清的低吟,驚得伊鳳之猛然抬起頭,直勾勾盯著那消瘦的俊臉,顫巍巍喊道:“承鈞!你醒了么?承鈞!”
可那一聲低吟過后,伊承鈞再度變得悄無聲息,讓伊鳳之以為自己是太過思念心上人,產生了錯覺,眼底浮上難掩的悲戚,頹然垂下頭去。但下一刻,他雙眼又猛然瞪大,驚愕的看著手中那本該軟綿綿的,卻不知何時半勃起來的肉柱,發出急促的喘息。
“承鈞……你有感覺了是么?你知道是我在碰你了,所以在回應我了,是么?”本能的握緊那已然有了硬度的肉柱輕輕套弄,見那紫紅的肉棒肉眼可見的膨脹,伊鳳之又驚又喜,情難自禁的俯下身去,含住正在膨大的肉冠,忘情吞吐起來。
吞吐了數下之后,口腔逐漸被那碩大的肉丸填滿,傳來熟悉的硬度與熱度,讓他越發堅信這是愛侶在用身體回應他的呼喚,當即欣喜若狂。更加熱情的吮吸許久不曾嘗過肉冠,舌尖貪婪的舔舐著從凹陷的馬眼中沁出的一縷咸澀情液,指腹貼緊那光潔下腹上的胭脂痣不住的摩挲,他只覺那久未得到過疼愛的后穴逐漸彌漫起陣陣濕熱癢意,不由得發出難耐的呻吟。
“承鈞……承鈞……鳳兒的穴癢了……好想要啊……”想著愛侶既然能對他的碰觸作出反應,那便是喜愛他的唇舌伺候,伊鳳之越發情動,吐出那被舔得濕漉漉的碩大肉冠,看著那已昂揚高聳的粗長陽根,將虛浮起情欲潮紅的臉龐緊貼上去,忘情的磨蹭。直到臉上沾滿了滑膩的情液,吐息間盡是熟悉的氣味,他又迫不及待的將肉冠含入口中,不停的起伏頭顱,越吞越深,哪怕喉嚨被撐得酸軟脹痛亦不肯停下來。
他知道的,他的親哥哥,他此生唯一的愛人喜歡被他這般將肉棒深深吞下去,再用喉嚨去夾吸。只要是哥哥喜歡的,他如今什么都愿意做,或許這樣,他的哥哥,他的承鈞,就會舒服得醒過來了!
這么想著,他將頭顱起伏得更快,讓那堅硬的肉柱在口中肆意抽插,忍著喉道火辣辣的酸痛中一動不動的望著似乎也多了一些紅意的俊朗面孔。可直到力竭,那堅挺的陽物依然沒有要噴發的跡象,只是變得更硬更燙,如同烙鐵一般深深插在喉道里。
不免有些失落,可他依然不愿放棄用這種方法將愛侶喚醒的希望,重又將滾燙的肉冠含到嘴里,舔吸得嘖嘖作響,眼含迷離的水色,在急喘間含糊呻吟道:“承鈞……還是不夠舒服么?你是不是……也想著鳳兒的穴?鳳兒的穴也好想你啊!想被你用力的插進去,狠狠的搗弄,肏得鳳兒的騷水噴到停不下來……嗚!承鈞!鳳兒已經出水了!穴里好癢啊!”
舌尖抵著凹陷的馬眼激烈掃弄,將溢得越來越多的滑膩情液吞咽入腹,下腹頓時像被點了一把火,燒得熱流亂竄,自穴中涌出,順著腿根不住的流淌,叫伊鳳之難耐至極,一面更加狂亂的舔吮著碩大的肉丸,一面胡亂撕扯著身上的衣物,握住早已脹痛不已的龍根急切擼動。
“嗯啊……”久不經歡愛的身子因情動而敏感無比,龍根剛被擼了幾下便有了噴射的欲望,可他不愿只顧著自己發泄而冷落了愛侶,緊咬著嘴唇將手指松開,伏倒在愛侶寬闊的胸膛上。仰頭親吻微微抿著的薄唇,將彼此都已十分硬脹的陽物緊貼在一起,他扭腰、磨蹭、擺蕩、撞擊,在隱約的水聲和顫栗的酥麻中迷亂了眼神,望著深愛的容顏呻吟不止,“承鈞,你不是最喜歡跟鳳兒磨槍了么?舒不舒服?刺不刺激?嗯!承鈞!你的肉棒好燙啊!鳳兒,鳳兒已經忍不住要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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