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伊衍肩傷痊愈后,太醫便一直叮囑他閑暇時記得細細保養,尤其要記得保暖,最好每隔三五日就用特定藥材熬制的藥湯浸浴,以防落下病根,來日吃苦頭。
這些話,伊衍沒聽進去多少,伊澈倒是一字不漏的記下了,特命人在東宮砌了個不大不小的浴池供他使用。眼看秋風漸起,他又特地的請傅清泉開了個溫養筋脈的浸浴方子,日日叫人熬了藥湯,盯著他哥進去泡著。
一日,趁著從御書房回來得早,聞聽伊衍正在浸浴,伊澈便信步往浴池所在的原偏殿暖閣去了,打算陪他哥閑聊一陣,以解他獨自坐在浴池中的無趣。
事實上,伊衍倒也不算無趣。伊澈進去之前,他正手執一卷兵書坐在藥香四溢的浴湯中,喝著暖身的藥酒慢慢翻看,十分悠閑。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他也不急著回頭,只放了兵書開口笑道:“今日回來得倒早,想來那些老東西是再也想不出什么新鮮花樣寫折子來煩人了?!?br>
“也不是。是我瞧父皇這幾日精神不佳,便推說身上不好想回來歇息,請爹爹陪他回寢宮了?!毙兄烈裂苌砗?,伊澈將手伸入浴池中試了試藥湯的溫度,而后便撩起水來往露在水面以上的寬闊肩膀上澆,微微皺眉道:“你又貪涼了,太醫不是說,讓你整個身子都浸進去么?”
“泡得渾身是汗,才坐起來沒一會兒,偏又被你撞上了?!彪m挨了念叨,但心情卻好得不得了,伊衍回過頭來皺眉笑應了一句,也不忘詢問他二叔的情況:“他一向身強體健,怎的會突然精神不佳?莫不是父王這幾日不夠努力,讓他不夠舒坦?”
一聽伊衍又在說父皇的壞話,伊澈一眼橫過去,瞪得他哥趕忙舉手告饒,方輕輕搖了搖頭,面上浮起一絲憂色,“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前幾日恍惚聽爹爹提起,今年的中秋家宴要在北苑舉行……祖……父不就一直在北苑頤養天年么?我想,大概跟此事有關吧……”
聞得弟弟所言,伊衍一下子便明白了他二叔精神不佳的結癥在哪,笑著道:“原來如此,那你也不必太擔心他了,等過了中秋家宴便會好的?!?br>
“嗯,但愿吧?!惫皂橖c了點頭,見伊衍正拈著酒杯要飲,伊澈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在手里抿了一口酒,微微彎起眼眸,“這酒倒好,一點藥味也沒有,不枉我特地跟傅太醫說你不喜吃藥,讓他挑的都是些味輕的藥材泡的?!?br>
“那你還日日讓我泡在這藥汁里面,也不怕我熏得慌?”看著弟弟身著太子袍服蹲在池沿,眉眼間繚繞著淺淺笑意的可人模樣,伊衍心里癢癢的,自然想同他更親近些,遂起身道:“今日也泡得差不多了,趁時辰尚早,不如你跟我去校場上練練,也讓我檢驗一下前幾日教你的功夫可曾學會了。”
這一轉身,恰好讓伊澈看見他哥胯下那根雖然還垂軟著,尺寸已經很驚人的肉柱在水中載浮載沉,微微瞇了瞇眼,抬手開始解衣裳。脫下外袍后,他抬眼看了看難掩錯愕的藍眸,坦然道:“今日的藥湯挺好聞的,也還熱著,我也想趁機泡一泡。你要去校場便一個人去吧,我等下浸浴完了,打算以中秋為題給父皇畫一幅畫,哄他開心些?!?br>
見弟弟不緊不慢的脫光了衣裳,慢慢下到浴池當中,一身柔白的肌膚被碧綠的池水襯得格外晶瑩,伊衍哪里還邁得動步子。不光邁不動步子,連那胯間原本安靜蟄伏之物都有蠢蠢欲動的跡象,他輕輕吸了口氣,復又坐下,伸手摟住那纖瘦赤裸的身子,望著沉靜看來的杏眼,皺眉笑道:“小混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又來勾我。這陣子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還不肯太平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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