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彌漫著淡淡酒香的薄唇甫一貼到唇上便開始兇狠的吮吸舔咬,伊澈被那無法忽視的刺痛逼得眉心微蹙,用力掙扎起來。
可他才一動,伊衍就猛的收緊了手臂,薄唇貼得也越發緊密,一面重重的磨蹭,一面盯著那寫滿氣惱的冰藍杏眼低喘笑道:“干嘛不給我親?你這張嘴,我想了大半個月了!”說著,他又狠狠吮了一口,用舌尖蠻橫的撬開那咬得緊緊的貝齒,往濕軟的口腔中抵入。
見伊衍連句軟話都沒有,還想用強逼他服軟,伊澈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不僅掙扎得更加厲害,而且還毫不留情的往他舌頭上咬。
“嘶……”雖被舌尖傳來的疼痛激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可伊衍非但不退縮,反而將整條舌頭都送進了弟弟嘴里,卷住那正在拼命往后退的軟舌便要往外拽。雙手用力扣緊渾圓挺翹的臀,將已然硬脹的下體貼到他小腹上放肆的磨蹭,他望著愕然瞪大的杏眼,發出興奮的粗喘,含糊笑道:“我早就想這么做了!澈兒,今日哥哥非得跟你磨次槍不可,免得再被你那好父皇笑話!”
舌根被拉扯得陣陣發麻,小腹上還緊抵著一根堅硬的肉棒,哪怕隔著幾層衣料亦能感覺到那灼燙的熱意,加上那粗魯的調笑聲,伊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里禁得起他哥如此撩撥,不覺腰上一軟,止不住的急促喘息起來。雙腿不受控制的打著顫,身體不住的下滑,他被迫伸手緊緊攀附住那修長的頸脖,搖頭嗚咽道:“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對!我就是個混蛋!想要把親弟弟吃干抹凈的混蛋!”一手攬住顫抖的纖腰,一手探入正極力閃躲著不讓他摩擦的腿根,隔著衣料扣住那半勃的肉柱重重按揉,伊衍直勾勾看著慌亂中夾雜著羞澀的杏眼,越發感到強烈的興奮。
待那處被揉得徹底硬了起來,他迅速縮回手,再次按住挺翹的臀,一面放肆揉捏驟然緊繃的臀瓣,一面用脹痛的陽根去頂撞那硬邦邦聳立著的小東西,粗喘笑道:“乖乖,別再跟哥哥賭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等下回宮跟你磕頭認錯好不好?”
幾乎每遭受一次撞擊,身子都會抖個不住,小腹亦有強烈的酸脹傳來,伊澈真的慌了,顧不得跟他哥賭氣,也顧不上丟臉不丟臉,不住的搖頭,“放開我!我要去小解!憋了很久了!”
眼看弟弟秀美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雙濕漉漉的杏眼又羞又窘,伊衍哪里舍得松手,自然也舍不得他憋得難受。當即將人打橫抱到懷里,他大步朝不遠處的官房走去,口里笑道:“行啊,我們澈兒要小解,哥哥抱你去。”
因著之前被敬了不少酒,又被伊衍拖了這么一陣,伊澈當真是憋狠了,根本走不動路,所以伊衍要抱他去官房,他也默許了。只是他壓根沒想到,進到那狹小的房間后,他哥根本不送他去恭桶那里,反把他放在外間的矮幾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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