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聲音?是皇上的聲音嗎?”
“什么聲音?奴才沒聽見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趙平安除了裝傻也沒別的招了,因為那的確是皇帝的聲音,他基本每晚在宸明殿值夜都能聽見,區別只有聲量的大小而已。
我的好皇上啊!您就算被王爺伺候得再舒服,也得小點聲??!這湖面上可是最能傳音的,萬一被的畫舫上的人聽見,您跟王爺的顏面往哪兒擱??!——看著皇后滿是懷疑的眼神和那不時飄向二層船艙的目光,趙平安急得在心里跳腳,卻也沒辦法,只能假裝抬頭看了會兒天,努力擠出笑容,“大約是鳥叫聲吧。皇后娘娘恕罪,奴才老了,耳朵也不靈光了,當真沒聽見有什么聲音?!?br>
皇帝出游,最怕的便是遭遇刺客,此時荷塘外全是精挑細選的執金吾,皆執弓佩劍,飛鳥路過也會被立刻射殺,怎么可能湖上還有鳥叫?聞聽趙平安所言,花吟晚越發感到懷疑,所以就算她不相信那騷媚入骨的呻吟聲出自皇帝之口,亦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
“皇,皇后娘娘!”說實在的,花吟晚若真的要強行闖入,趙平安也不能拿她怎樣。畢竟她是皇后,即便皇帝重未寵幸過她,她依然是一人之下的皇后,他除非不想要命了,不然也能去拉住她。無奈之下,他飛快竄到她與緊閉的門扉之間,直挺挺跪下,顫巍巍喊道:“皇上!”
隔了好一會兒,就在趙平安覺得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的時候,皇帝一向慵懶低柔的嗓音終于從門后傳了出來:“趙平安,何事?”
“哎喲,皇上,您終于肯理奴才了!”當真是連眼淚都要留下來了,趙平安連忙答道:“皇上,皇后娘娘求見,說有要事稟報?!?br>
跟心上人歡愛纏綿至最火熱的時候被打擾,就連伊承鈞都忍不住發出惱怒的悶哼,更遑論伊鳳之了。何況他還必須得立刻從極度迷亂的狀態下抽離出來,哪里控制得住火氣,當即冷哼道:“又有要事?是世子跟太子又打起來了?還是太子賭氣先回宮了?就在門外說吧。”
聽著那毫不掩飾不悅的嗓音,花吟晚雖萬分后悔,卻也不得不強撐著恭敬應道:“回皇上,世子說太子困了,帶太子先回宮了。臣妾怕您等下不見他們擔心,特來稟報一聲?!?br>
聽了她的話,此時還跪趴在玉竹榻上的伊鳳之真的被氣笑了——他穴里還深深嵌著粗長滾燙的肉棒,可伊承鈞怕他沒法正常應對,一直沒有動;陡然從愉悅的巔峰滑落,除了熱脹難當外再也感受不到一點快意,只剩抓心撓肝一般的難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