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還想看看鳳兒那顆胭脂痣……我這一顆,想它了……”
伊鳳之后穴的正上方,靠近肉環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紅痣,圓潤飽滿,色澤殷紅,就像是針尖扎上去冒出的一粒血珠,被柔白的肌膚一襯,分外嬌艷。但只有他跪趴下來,敞開雙腿臀瓣高翹時,這顆胭脂般的紅痣才能得見天日。可他被嬌養慣了,嫌跪著膝蓋疼,所以伊承鈞也很少看到。
伊承鈞陽根底部的下腹處也有這樣一顆紅痣,無論大小、形狀還是顏色,都跟他弟弟那一顆幾乎一模一樣,仿佛天生的一對。更可巧的是,當他將肉柱抵到最深處時,他倆的紅痣便會碰到一起,哪怕輕微的動作,也能讓它們相互摩擦、嬉戲,給予他視覺上的極度刺激,令他興奮無比。
而除了這個秘密以外,他倆還有一件外人無從知曉的秘事,那便是伊鳳之天生下體光潔無毛,伊承鈞則為了不讓弟弟感到任何不適,自愿替掉了下體的毛發,并且用秘藥去除了毛根。當他們下體緊貼之際,彼此那片光潔的皮肉亦會緊緊貼靠在一起,讓他們感受到無法言說的隱秘快意,更加情動。
聽到伊承鈞用暗啞至極的嗓音提到彼此間的秘事,伊鳳之不由得發出一聲綿軟悠長的呻吟,隨即急促喘息道:“那你還等什么?承鈞……快放我下來!我也……想它了!嗯……啊……吹了……”
極力壓抑著將弟弟壓到身下的沖動,等他直著秀美姣好的頸脖緩過那陣潮吹的刺激后,伊承鈞將他重新放到玉竹榻上,拿過軟墊墊好,方把他掰成跪趴的姿勢。扶著粗長堅挺,筋絡鼓脹的紫紅肉棒,緩緩刺入那艷麗無匹的穴眼,雙眼緊盯那顆隨穴眼的翕張不住顫動的殷紅珠兒,忍不住伸手撫了上去,粗喘道:“鳳兒……好美……”
“嗯啊!承鈞!別碰那兒!”那珊瑚珠般的紅痣仿佛已在洶涌的情潮下變得敏感至極,只是被輕輕摩挲,便有強烈的顫栗酥麻順著尾骨竄上脊柱,激得伊鳳之一哆嗦,竟又吹出了蜜液。
“嘶……”被那連綿不絕吹出的蜜汁澆得下體驟然濕透,再看弟弟那潮紅滿布,迷亂已極的嬌艷面孔,伊承鈞再難忍耐,掐緊兩片高翹的臀瓣,又深又重的頂撞起來,每一次進入都讓彼此那顆代表著他們天生屬于對方的紅痣親密相依。
早在船艙中的氣氛陷入越發火熱旖旎之前,伊衍已回到了他和弟弟的那艘畫舫上。以一個輕捷飄逸的姿勢落到船頭,他伸手摟住等在旁邊的弟弟,徑直走向船艙,順帶還罵了陳誠一句:“狗東西,居然敢把太子帶到船頭來,萬一不當心落水,你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別怪他,是我自己要出來的。”看過自家哥哥施展輕功掠過湖面,輕盈優雅如同飛鳥的身姿后,伊澈興奮得雙頰漲紅,用無比崇拜的眼神望著他,早把還在跟他鬧別扭的事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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