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知子莫若父,伊承鈞自是看得出大兒子離開時竭力壓抑著怒火,回頭看住正慢悠悠吃著第二碗冰酥酪的弟弟,微蹙著眉問道:“你同衍兒說起澈兒該議婚的事了?”
“難不成我不說,他心里就沒個計較了?”緩緩吞下一口澆了香甜牛乳的雪粉,伊鳳之輕舔唇角,挑眼斜睨愛侶難掩憂色的藍眸,眉心微微一擰,“怎么?你非得在我過生辰的時候給我找不痛快?若如此,你便也一同走吧,省得我看了糟心。”
“我不是那個意思,鳳兒。”
“我管你什么意思。若不想走,你便給我把嘴閉上,再去端碗酥酪來給我。”
“都已經兩碗了,你身子本就受不得寒涼之物,再吃下去會傷身的。”
“不管!我現在火氣大得很,需得吃點涼的鎮一鎮。承鈞,我不想這么好的日子跟你鬧,你要不去,我自己去。”
知道弟弟性子一向驕縱,伊承鈞也不愿在他生辰之日惹他氣惱,只得無奈嘆了口氣,轉身再往膳房去了。
而伊鳳之在吃完第三碗冰酥酪后,果然不鬧小性子了,乖順依偎到他懷中,撥弄著伊衍奉上的那個錦盒,吃吃笑道:“想不想知道你那好兒子送了我什么好東西當賀禮?”
見他不生氣,伊承鈞也安心了,輕撫著散披下來的柔亮長發,含笑問道:“是何物?”
倒也不賣關子,伊鳳之徑直推開盒蓋,仰頭看住流露出好笑又好氣表情的俊臉,嬌笑不止,“我便說他今日巴巴的帶著澈兒過來送什么賀禮沒安什么好心吧。瞧,你兒子很瞧不起你哦,承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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