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屋內,他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解了弟弟的雪狐披風,順勢也將自己的青裘披風脫了下來,露出彼此身上同一款式的大紅繡金色合歡的衣袍,捧起被一襲紅衣襯托得越發嬌艷的面孔,重重吻上柔潤的紅唇。
“嗯……承鈞……先別……”比起愛侶迫不及待的求歡,伊鳳之雖也眼含迷離的水色,卻不肯跟他唇舌交纏,反倒抵著緊緊貼上來的強壯胸膛,別開臉輕喘道:“等一等……”
“等不了了……鳳兒,我要你!”拉起纖白的手指往胯下用力一按,讓他感受自己急迫的欲意,再將刻意別開的俏臉扳過來放肆啃吻飽滿的唇瓣,伊承鈞粗喘道:“鳳兒,難道你不想嗎?”
即便隔著幾層衣物,也能感覺得到那粗長的陽根此刻有多么堅挺硬脹,伊鳳之哪里有不想的,忍不住發出一聲迷亂的呻吟。可他仍強忍著幾乎在霎那間便襲遍周身的滾燙熱意,縮回手退開一步,似嗔非嗔的輕喘道:“先別勾我!你以為你那好兒子是盞省油的燈嗎?明知我倆在此,他豈有不過來攪合的?指不定還會帶著澈兒一道過來!我可不想再像上次在南疆那般了……”
說起來,還是伊鳳之這個二叔比伊承鈞這個親爹更了解伊衍。他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難掩促狹之意的爽朗笑聲:“二叔,父王,你們在吧?我帶澈兒來給二叔賀壽了,開開門吧。”
若非對兩個兒子一直心存愧意,又看在他們特意來給弟弟賀壽的份上,伊承鈞簡直要開口罵粗話了。但他倆都在門外了,不見也不行,他只能極力忍下高漲的欲火,沉著臉去開門。
看著前來開門的父親那鮮有不耐煩的表情,伊衍差點沒笑出來,忙咬了咬舌尖,拱手施了一禮,帶著弟弟走了進去。見伊鳳之斜倚在軟榻上,眉眼間也有一絲無奈,他再施一禮,眼珠子在屋里轉了一圈后方笑道:“這屋子倒裝飾得喜慶,跟洞房似的,和二叔、父王今日的穿著很相配啊。”
早對這個大侄子時不時拿話刺叨他的行徑習以為常,伊鳳之勾唇懶懶一笑,“衍兒若這么喜歡我和你父王的衣裳,那待你成親之際,我便讓尚衣局也制這么一身當你的喜服如何?”
成親二字不啻為伊衍的軟肋,被這么反將一軍,叫他忍不住微微皺眉,下意識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弟弟。見弟弟面色如常,倒未有氣惱之意,他暗自松了一口氣,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方才跟趙平安打聽過,知道二叔和父王來鳳苑了,我便同澈兒一道過來把壽禮送了,還望二叔笑納。”
伊澈并非不氣惱,只是當著他父皇和爹爹的面,不好意思表現出來罷了。且他不想打擾他們太久,聞得伊衍此言,遂將準備好的畫卷取出來,走到伊鳳之面前單膝半跪,展開,望著滿含疼溺笑意的鳳眸柔柔道:“澈兒恭祝父皇千秋萬歲,這幅畫是澈兒特意畫的,還請父皇看看合不合心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