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連溪坐在觀眾席看著嚴賀和墨施瑯兩人赫然一對金童玉女,心里嗤笑一聲。
都說兩人非常配,他怎么就看不出來呢,輪到新人接吻環節,主持人也突然打斷二人跳過這里,嚴賀臉僵硬了一下。
他又回想起父親說的話,“我們家比不上言家,犧牲你的幸福爸爸很對不起你,但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這樣,言家才會向我們注資,公司才不會倒閉。”
嚴賀站在那里愣了好久,他想沖到言連溪面前向他問個清楚,但是他又想到父親就猶豫了。
注資的交易就是,他和墨施瑯形婚,期間不能行使作為丈夫的責任,這是對他的侮辱,他無可奈何。
嚴賀看了一眼言連溪,拳頭握緊,恨不得將臺下的那個男人打上一頓。
婚禮完美結束,在此期間言連溪什么都沒有干,墨施瑯跟著嚴賀一桌一桌的敬酒,臉都快笑僵了。
她看著嚴賀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想要勸說些什么,話到嘴角又說不出口。
新婚之夜……
墨施瑯一人坐在房間內,門突然開了。“嚴賀。”男人癱坐在床邊,“都是因為你!”嚴賀猛的站起來,看著這個曾經深愛的女人。
“你和言連溪,渣男賤女,還要折辱我……”話還沒說完,嚴母便把嚴賀拉了出去,“小瑯,別聽小賀瞎說,你就安心住下來。”
“夫人,言總來了。”管家急忙來找嚴母,嚴母看了一眼墨施瑯,“換個衣服,也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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