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辭職。”墨施瑯撂下一句話,轉(zhuǎn)過身去。
“我以為臺長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墨施瑯站在門口又說了一句。
“我覺得你現(xiàn)在說的話是意氣用事,這樣吧,你先休息一周,一周后再考慮你是否真的要辭職。”
臺長依舊溫和的話,讓墨施瑯忍不住鼻子一酸,但還是開門離開。
在門外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到蘭亭花園。”這是她租的小屋,到樓下買了瓶酒。
墨施瑯嘆了口氣,拿著酒灌了下去,酒精麻痹著自己的神經(jīng),仿佛自己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學(xué)生。
“還是當(dāng)學(xué)生好啊。”墨施瑯將手機關(guān)機,不看任何消息。
屋外夜色彌漫,燈光閃爍。
屋內(nèi)只亮了一盞昏暗的燈光,墨施瑯一身米白色睡衣坐在角落里望著窗外。
另一邊,言連溪對今天不聽話的寵物也十分惱怒,準(zhǔn)備冷她幾天。
【言總,小瑯想要辭職,我讓她考慮一周后給我答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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