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拍人又不是拍人,是說話!?愈說愈是不懂!
這時,音樂室的門忽然打開。Anson跑了進來,并大力的關上門,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氣喘喘地說:「喲,自然,邢康,這麼巧呀?」
「……」我倆被他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他。
他又叫我自然了。
「我……沒有阻礙你們吧?」Anson問。
「沒有,我只是在練琴。」
「那就好了,不用理會我,慢慢的彈吧,我只是進來坐坐。」
盡管只是Anson,好歹也是一個老師。說好了是練琴,怎也得彈些東西給他聽。
我回到鋼琴的座椅上,用心的彈奏,希望Anson能給點議見。但很明顯地,他并沒有留心的聽,只是左盼右盼,心不在然,還不時的偷偷打開門,看看有誰經過,十足十一個小孩子在玩捉迷藏。
一首曲的時間不長,三四分鐘就完結了。完美的俢飾後,我看著Anson,想看看他的評價。然而……他根本沒有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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