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的那個假惺惺的笑臉就知道,他一定在撒謊。
「說人話?!刮艺f。
&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過臉,說:「我們在想,我們班的善款都己經積得差不多了,可以用不著那麼拼……」
「你這混蛋,我們在做的是善事呀,拼命一點也沒關系吧?」
「哎呀!你就當作做點善事,放過我吧。少做一點,當作加人工,好不?」
「所以你是說這是我的錯了?是我引來這麼多的人來,還勞役了你們了?意思是我愈幫愈忙嗎???」
「冷,冷靜點。我那敢?我只是怕你辛苦了?!箍粗侨亲岬男θ?,真的很想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麼為人師表的,還這麼會給自己找下臺階。
不過,y要說的話,其實也是有點道理的。很明顯我們班所籌得的善款不用說早就已經定必打破了歷年以來的記錄,對於其他還在拍蒼蠅的班來說,可說是望塵莫及了。反正做了也是三十六,不做也是三十六,穩坐了冠軍的寶座,還那麼拼g麼?多留一點空間讓下年的自己進步,所謂每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為什麼要和未來的自己過不去?就休息一下,過過閑日吧。
就這樣,我和安安被趕到天臺去。
出乎意料地,一到天臺就見到了姓洛的兩兄弟。
智彬倚在圍欄邊,靜靜的看著下面的籃球場發呆。而小賢則坐在樓梯頂上的小平臺,一直的盯著今天收到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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