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幸琳會說先前跟她秘密計劃在簽唱會上要做的事都要泡湯了。
開始有點明白,身不由己這個道理。
***
小息的鐘聲一響,我便立刻往天臺跑。
因為先前的電視劇集還沒拍完,星期六便要立刻投入工作,忙得不可開交,即使知道智彬離家出走的事,也只是跟他粗略地在短訊上談過,還未得深入了解。作為他的“那個還不知道算是他誰的我”,真的很想可以快點見到他,好好的在他的身邊安慰他,支持他。
經過一段時間後,小賢他們都有了個默契,小息會一起到天臺聊天談心,占據了我的地盤。但也很幸運地,很多時,就連智彬也不會蒲圖書館,到天臺一起來。
所以每天的小息我都非常期待,想要早一點來這里,等待他的出現。然而,當我跑到上天臺時,見到大門正開著時,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有天臺鑰匙的人,就只有我,和校工……但校工平日都會有把門鎖好的,怎麼會……是一時忘了?還是有校工在?
我推開大門走出天臺……還是空無一人,便轉身爬上樓梯屋頂上的那個小平臺。
在那,見到智彬張開雙臂,站在平臺的邊,感受著徐徐的清風。微風輕輕,吹動著他身上那潔白無暇的校服,仿佛與眼前的光景,形成一幅清新的景致。當他聽到我爬上來的聲音,便欣然回首,帶出溫暖動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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