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任何情緒及想法,都已經一字不漏的顯示在表情上。
[好怪喔,我們竟然脫光光在床上止鼻血─]
宗悉緒沒等尹央須把話說完,即刻給了他一記頭敲,[誰叫你這個蠢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對不起。]尹央須內疚的苦皺了整張臉。
自己真的很遜,什麼事都做不好。
[但起碼你是個討喜的蠢蛋。]宗悉緒寵溺地捏捏他的臉頰,笑笑,[這樣的說法有安慰到你嗎?]
此時應該蘊釀氣氛的,卻坐在床上替尹央須擦拭鼻血?
自己現在想來都覺得很無言又好笑。
[有點糟。]尹央須對於”討喜的蠢蛋”的形容詞,依然沒有什麼好感度,只能嘴角一cH0U以表無奈。
[我們來繼續完成剛剛擱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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