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稱我一聲伯父,那我也就充當(dāng)一會好人。上車吧,我送你一程。”言罷,中年男子往內(nèi)移動,讓出了他方才坐的位置。
略微猶豫片刻,尋亦白發(fā)現(xiàn)自己難以拒絕,只好y著頭皮,一邊道謝一邊在兩個保鏢警戒的犀利眼神下默默上了車,坐在中年男子身旁。奇怪的是,他緊繃的情緒在上了車後竟然松懈了下來。這種情況,他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
一路上,二人都沒說話,坐在駕駛座的司機(jī)倒是冷汗岑岑。
尋亦白不知,他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這位首富侯捌聞邀上車的人。要知道,即便是親人,哪怕是妻子兒nV都不曾被他邀上車。故此,司機(jī)戰(zhàn)戰(zhàn)兢兢以及那兩個保鏢神sE詭異便是如此。
“伯父,您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曉得您是爵的父親嗎?”單手支頤看著窗外的景sE,尋亦白下意識地找了個話題,打開了話匣子。
聞言,原本正在滑手機(jī)處理公事的侯捌聞倒是看了過來,一雙眼看似溫和,但實際上暗藏許多的城府。他緊盯著絲毫不懼自己的尋亦白,不由暗暗吃驚。除了樓家的那小子以及祁家叔侄,尋亦白算得上其中一個不懼自己的人。
難怪他那被自己欽定為侯家下一任家主的幺子如此深A(yù)i這個少年。
管他同X戀還是什麼,只要他兒子喜歡,只要他這個父親滿意,無論是誰都休想藉機(jī)扳倒他們。再則,也應(yīng)該無人敢拿他們侯家怎麼著。
“說真的,我挺好奇你為何會認(rèn)出我呢。”侯捌聞饒有興致地微微笑道,面部曲線也隨之變得格外柔和。此次,他的溫和是真實的,不再是那暗藏冷冽的溫和。若是侯玖爵在此,看到自家父親竟然會有這麼一天那麼的溫和,估計會震驚到以為自己的父親被鬼附身再不然就是神經(jīng)病。
回眸看向侯捌聞,尋亦白露出燦爛的笑,“因為您和爵一樣,讓我無意識的信任。而且,爵的氣質(zhì),與伯父您是如出一轍的。”
興許是不曾料到會得到這種回答的侯捌聞愣了好一會兒。他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一個人,更別說這還是一個與他兒子年紀(jì)相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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