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下一刻,在他下身肆虐的手指愈加粗暴起來。沾滿了淫水的嫣紅花唇被撥到一邊,幾根手指咕啾咕啾地摳挖著那口淫蕩的肉穴,還有人惡劣地用指尖拉扯墜在陰蒂上的小環。清亮的淫水很快就打濕了男人們的手腕,那些人不滿地將手上的水液抹在他的腿根處,罵他是個只會流水的婊子。
就在他高潮的瞬間,男人們踢開了他腳下的石臺。
曹志遠的瞳孔倏然放大了。
失去支撐點的雙腳再也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堅硬的假陽具驟然貫穿了腸道,筆直地插到了最深處。垂落的腳尖無法夠到地面,只能懸在半空中痙攣抽搐。那兩條修長的腿時而絞在一起,時而又分開向下探去,卻始終無法觸到地面。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被撐出了一塊凸起,有男人伸手去摸,立刻便引起了他激烈的掙扎,白皙的身體懸在半空中扭轉跳動,仿佛一條脫水的銀魚。
“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無意義的哀鳴從他的喉嚨里溢出。還處于高潮余韻中的女穴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淫水,一根黑粗的烏木陽具插在他的后穴中,雕滿了紋路的莖身在淫水的沖刷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他的腸道被完全捅開了。那根東西插到了最深處,如果不是橫梁上的鎖鏈還吊著他的雙手,他恐怕整個人都會被捅穿。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孫志彪。
他臉上掛著笑容,像是在嘲諷他的丑態,又像是在譏笑他的不自量力、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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