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向來冷峻堅毅的臉此時透著蒼白,嘴唇都沒了血sE。露在被子外的手臂血管分明,在皮膚下緩緩暈出血sE。
顏涼看見那個老者搖搖頭出來,沖樂正青和守在門外的人說了句節哀,她不信,立刻撲進病房里。
“溫知星!”將門用力關上,顏涼拽著他白大褂問,“到底怎么了?”
今日的溫知星沒有笑意,也沒有逗她,而是拉著顏涼的手來到齊業的床邊?!靶鰞簛砹恕!?br>
已經陷入重度昏迷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嗎?顏涼幾乎掉出淚來。溫知星指間b出一縷靈氣渡給齊業。
齊業似乎動了動,從喉間溢出極其破碎的痛聲,顏涼急得不斷撓溫知星:“你快想辦法??!”
“有什么辦法?經脈逆行,修為全失,道心受損。小涼兒你的修為再差,也該明白這必Si無疑?!睖刂窍崎_齊業的被子,拽著顏涼的手去撫m0他的丹田處,里頭血水混雜,靈氣紊亂,破碎不堪。
“為什么會這樣……師兄分明那么堅定的,怎么會有人能動搖他的道心?讓他變成這幅樣子?”
顏涼想不通。齊業是非分明,一心向道,從未有過半分猶豫,山中歲月清苦,苛責自身,隱忍內斂。他對修煉這般虔誠,從來不會被分走半分心思,就連教導她時也那般認真無余。
他筑基渡劫時那道明晃晃的白光天雷仿佛還在眼前,如此心境,早該無法撼動分毫,怎會突然如此。
齊業的唇忽然動了動,而后顏涼的手被輕輕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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