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山,不許要抱。”師傅對于修煉最是嚴苛,“不許偷懶。”
“好嘛。”
顏涼松開手,邁著小腿往下一步步地走,齊業剛要追上去,又聽著師傅語調更嚴厲地說:“不許抱她。”
“知道。”齊業低著頭答應。
顏涼到底還小,長長的下坡走得頭暈眼花,還有一半路程,腿腳都軟了。她開始擠眼淚,抓著齊業的手來回晃蕩,“大師兄……”
“師傅不讓抱。”
“那……背背?”
齊業低頭,肩膀顫了顫,似是無奈地點頭答應,“不許告訴師傅。”
“嗯嗯,大師兄最好了!”
于是顏涼爬上齊業的背,抱著他的脖子,不時摘摘山路旁的樹葉子,偶爾摘下一顆沒長熟的酸果子,咬了一口又吐掉。漂亮的野花也被摘下來,掌心兜不住的就別在齊業的腦袋上。
來到山下,顏涼也不愿意下來,索X抱著滿腦袋都是花的齊業開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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