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涼舒服得狐貍耳朵都軟下來。溫知星輕笑著停下手,點(diǎn)她的小鼻子:“聞聞,一GUSaO味。”
“嗷~”狐貍尾巴纏上他手腕,拉著來到腦袋頂,小爪子拍啊拍的,示意繼續(xù)。
溫知星又笑了笑,手卻收了力道,有一下沒一下地?fù)现偠洹V父乖诙浼廨p輕地劃,顏涼又爽又難受,小尾巴急的直拍。
“很舒服?”
顏涼軟軟地又嗷了一聲。二師兄的修為b不上齊業(yè),修煉也不甚認(rèn)真,但卻擅長煉丹。他的手對一切都拿捏有度。
溫知星顯然對狐貍極其了解,手法老道得像是專業(yè)的按摩師傅。
享受得快要飛升時(shí),溫知星突然停手,起身。
狐貍毛團(tuán)就這么咕嚕嚕地滾到地板上,顏涼委屈得嗷嗚幾聲,她哪里做錯(cuò)了什么嗎?
卻見溫知星拎來一個(gè)銀白sE的鐵籠子,打開門,沖顏涼招手。
“進(jìn)去。”
為什么二師兄笑得那么溫和,顏涼卻嚇得渾身炸毛!溫知星看上去人畜無害,可總是一肚子壞水兒,在教門里就沒搶她吃的用的,哄她去玩害她被大師兄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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