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鳖仜鰮芾憷愕負u腦袋,幾乎晃成一顆球。
一副著急否認的樣子,就差縮成一團躲到別人懷里。余姍看得直笑,兩三口將自己的一半蘋果吃了,又把剩下那半對分,拿給顏涼和齊業:“吃吧,昨天剛買,甜的?!?br>
齊業替顏涼嘗了一口。的確很甜,軟爛過sU,顯然快壞了。
看上去他的確很拮據。齊業拍拍顏涼的肩膀,總算是安撫下小姑娘。
“那你父親是哪里人?平時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我能看看他留下的物品么?”齊業拍著顏涼問,目光不移開小姑娘的臉,問題卻是一個接一個。
“你是什么人?”余姍嘲他:“警察嗎?查案的時候帶上同學,我可是第一次見?!?br>
齊業還真沒有警察的搜查令。他是軍隊的人,不能私自g涉普通人。拿管理局的搜查證,又怕打草驚蛇,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說:“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br>
余姍長長地噢了一聲:“是債主嗎?”
余姍低罵幾句他就知道是這樣,顯然對債主上門堵人的人見怪不怪。
只見他轉身從屋子里抱出一個簡易箱子,擺在齊業面前說:“那老頭留在這兒的,可能是什么好東西。你要是抵債,就拿走。你要是警察,能不能看在我大義滅親的份上,給我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箱子里是一包包的黑sE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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