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上這是把老師揍進醫院,需要繞道走的校霸了。顏涼望了望四周,問:“請問,校醫不在嗎?”
怯生生的,像什么似的。余姍自窗邊跳下,走到她身邊說:“現在只有你和我。學校請了個專業園丁來照看花圃,校醫之前無聊偶爾在花圃里種了些花草,出去和園丁交接了。”
余姍漸漸靠近。顏涼能看見他眼中的流轉眸光,睫毛細密,眼角的淚痣清晰可見。
不知覺地屏住了呼x1。就像被狐貍JiNg攝魂似的,顏涼愣愣地開口:“你……總是在醫務室嗎?”
“嗯。”余姍往后退開半步,好似忘記了剛才幾乎貼面的事,轉身翻找醫療柜:“來得次數多,就熟悉了。放心吧,不會惹校醫生氣的。”
顏涼被余姍指引坐在床邊。
額前的劉海被他撩開。他的手指細長微涼,透著一GU病氣的蒼白。倒與這醫務室極其相稱。
“很疼嗎?”
“不疼。”
余姍的桃花眼總是顯得柔情脈脈。眼尾微微上挑,忽然靠近,趁顏涼沒反應過來,吹了口氣。
惡劣至極的壞笑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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