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夜有要事,他現在只想抱著顏涼進被窩好好睡一覺。小姑娘臉頰泛粉,剛從浴室出來,整個人都是水靈靈的鮮nEnG誘人,趁機咬上一口才不負良夜。她還要他看那處,完全是火上澆油,誘他犯罪。
“阿涼,我有事和你說。”
齊業不是來找顏涼訴苦的。但也不忍顏涼再強打JiNg神。他坐到床邊,伸手到被子里,伸手g纏她的發梢。
手被顏涼捉住了。
小姑娘的手軟綿綿的沒力氣,撒嬌一樣鉆進他掌心里,一撓一撓的。
“怎么了,突然嬌滴滴的。”齊業心癢得厲害,將她十指相扣下壓,“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了嗎?”
“有。師傅和尊主欺負我。”
說到這顏涼就含了淚,從被窩里探出半個腦袋,眸子委屈巴巴地看齊業:“他們非說我身上有什么不好的氣味,仔細查了半天也沒和我說個所以然。非要我……要我含著他們那個蓋住……”
齊業聞言湊近顏涼,仔仔細細地嗅。
“鈴蘭花的味道沒了。”他的閉息噴灑在額前,顏涼不由得緊張,“師兄修為不足察不出是哪里怪異,只是覺得,阿涼似是哪里不太妙。”
說不出來哪里不對。但就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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