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涼不忍拒絕少年的好意。她坐直了身子,靜靜聆聽余姍訴說。
窗外,花時不敗,大片的勿忘我在風中盛開。
余姍聲音輕緩,如同回憶往昔般娓娓道來:“顏涼你怕妖怪嗎?傳聞大約是四百年前,稱不上太平盛世的時候,這兒還只是一座靠海的小城。一只妖怪從出生就是最丑陋的,它只敢獨自待在學堂后的土坑里,不許任何人靠近。
有一天,一個nV學生被同窗欺負,說是丟了一個藍翡翠的墜子要她找出來,她怎么可能找得到呢?學堂都是官家子弟,她只是富商之nV,沒辦法就天天下學堂后去大土坑,一直找,一直找不到。”
說到這余姍站起身,倚在窗邊輕笑。仿佛故事的畫面正在他眼中重現。
“后來呢?”顏涼不禁問:“她就那么一直被欺負嗎?”
“那還算什么傳說故事呢?”余姍笑話顏涼,繼續講述:“那只妖怪被擾得煩了。又作妖術趕那nV學生,可她一點也不怕,還不停道歉,給那妖怪帶J腿什么的供奉給它消氣。那nV學生天天去,為了讓妖怪不生氣,午飯的r0U都留下來,學堂都在傳她家要滅了。
那妖怪吃了r0U,終于現身勸她說不用再尋了,就是欺負她的。若真是有什么藍sE的寶玉落下,它定然極其喜歡,不可能沒見過。nV學生沒被妖怪的丑樣嚇到,第二天帶了r0U,還有勿忘我的花種來,一點點地往土坑里種。可土坑那么大,她怎么種的滿?”
“然后呢?”顏涼聽得入迷:“妖怪很喜歡勿忘我是嗎?”
“嗯。”余姍輕聲一嘆,“然后啊,那妖怪就給nV學生用妖法變了一個藍翡翠墜子。nV學生將它給同窗之后便散了妖法,可那人又找nV學生要,以為是nV學生偷拿的家中珠寶補的。妖怪本想用妖法給點教訓,但nV學生不許,想從家中偷拿,可她家正是落魄,值錢的珠寶都典當了出去。就連學堂都沒法再上了。”
“啊,好可憐。”顏涼喃喃:“她肯定很喜歡去學堂。至少也要將土坑種滿才行。”
余姍不解地挑眉,搖頭,“那妖怪當然不許nV學生就這么走了。它就告訴了nV學生古墓的位置,nV學生告訴家人,別無選擇便去盜了墓。過了難關后,妖怪又告訴nV學生去哪兒有礦,她家便做起了珠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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