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軍區的一把手,這可是天大的事。在權利形勢復雜的現在,可是b接過兵符更嚴重。哪是說想就想的?
明昭甩了甩貓咪尾巴,淡淡地提醒道:“雖然你現在有了神力,但天道運行不可更改,否則這個世界會被你玩壞。你替他解個咒還可以,若是善加g涉現實,后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我不會作弊的。”顏涼小聲說。
她抬頭,看見齊業復雜的眼神。她甚至知道,齊業早就有這個想法,只是家中關系復雜,他一直沒有辦法實行罷了。自從被家人排擠,送到山上后,齊業這個想法已然成了抱負和目標。
“師兄,我會幫你的。”顏涼蹭蹭他的x口,“屬于大師兄的東西,你一定會奪回來的。怎么可以說喪氣話。”
齊業覺得心口疼得厲害。
他很喜歡顏涼,喜歡到道心隕落的地步,甚至被蒼恒說過可以當做心魔,注定會阻擋他更進一步。
齊業這才發覺為什么。他修行,求力,為的是奪回他應得的。在山上日復一日,卻越發無力,反而是顏涼近在身邊無b美好。
他沉醉在顏涼的笑顏里,麻痹自己真正的想法。
畢竟,那目標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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