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牽著她一步步地走到床榻上,可顏涼的腿有些發軟,不慎栽到,還好是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并沒有受傷。
顏涼自小被他養得過分嬌氣了。
分明連膝蓋都沒紅,已經發出疼的嗚咽聲。
軟軟的,細細的,輕輕的,b貓兒撓還淡,卻叫他心顫了一記,渾身上下都發熱。既然帶著傷,就不能再走了,蒼恒順勢將顏涼按在沙發上。
她發出一聲驚叫,還想掙扎,掛在沙發邊的一條腿兒蹬了蹬。無意間碰到他的下腹處,蒼恒緩了緩道:“莫要再鬧了,快些治好,也好早日啟程去修養的地方。”
蒼恒得說一些來緩解顏涼的緊張和抗拒,他用手指,將她咬在唇間的發絲撩起,“涼兒也不想在路上睡過去吧?沿路景物,應是與此地不同。”
之前的狐貍團都是昏迷狀態。雖然醒不過來,但也不至于徹底失去意識。尤其是顏玉笙總是撫m0她毛茸茸的腦袋,和她說著日后的安排,準備了私人飛機,不會與別人擠在一起沒得風景看。
老實說,顏涼還真沒有出過遠門。山上在道館里,最遠不過幾里路的山腳和后山,Si后在城市里,也不過是房內。
手下的軀T放松不少,明顯是為了配合。蒼恒不禁說了一句乖。
說完,蒼恒才發覺自己真的不對勁。此時的顏涼已經快二十歲了,早就不是那時候要他哄要他抱的小哭包。這句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蒼恒不做無用事。可偏偏又哄著,語調輕柔,手指往她的口中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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