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起,拂過蒼恒的白衫和君無的發梢,眸中是寒芒冷意:“你脫離天上千年,卻過得這般好,我一直很懷疑。”
“你覺得我將顏涼的人身獻給天上的?”
君無冷嗤:“你以為我是你,沒了天上就成了一個無來由無去處的廢物?我將顏涼的人身獻給天上,能得到什么?為了將她的殘魂轉入狐貍中不散,我可是費了大力氣。”
說完君無便往后一靠。今日和蒼恒動手已經很累了。
純白sE的貓團子落在沙發上,異sE的瞳孔很是疲憊,并無光澤。只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調還是如出一轍:“若不是我無法維持人身,輕暖閣會一年無主?你能殺了那些在外的妖怪還不被我找到?”
那柄劍收回,蒼恒低頭道:“天上將她的人身殺了,奪走,給了那半殘魂。天上行事一貫如此。”
雖然很殘忍,但因為是天上,卻都是理所應當的。
君無忽然跳到蒼恒的身前,貓瞳透著詭異,“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受命看管顏涼在凡間的殘魂以免被人染指,你又怎的收養了她,又如何逆著天上,不顧天意身受重傷,對她動了心?”
“涼兒是我一手養大。我喜歡她,很奇怪?”
蒼恒不愿再談,可君無卻步步緊b,他甚至跳上了蒼恒的肩頭,尾巴輕掃。
他對他是知根知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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