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懨懨地躺在他的膝蓋上,已經顧不得此時妖身與否了,“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門外?為什么要抱我回房間?放開我,我想獨自待一會兒。”
好不容易撈到她的人可不答應。
樂正青緊抿著唇。在顏涼看來不知是疼還是羞,他輕輕地撫m0狐貍毛,對于提問回答細致,“我擔心齊業不會好好向你道歉,很可能還會兇你,就跟過來以防萬一。”
所以他現在身上的傷口又有裂開的趨勢。顏涼覺得自己是該感動的,可她又覺得好笑。
“大師兄不會兇我的。”顏涼說得篤定,“他對我那么好,批評我都是輕聲輕語的,從來不兇。所以阿青你放心吧。”
這語氣叫樂正青聽著卻不是滋味。
他雖然很少被分配到齊業手下去除妖辦事,但也聽說過齊業在管理局的作風。軍隊的負責人,說一不二,從不解釋,只問結果。哪怕有人質疑過程,也不與理睬。有人給齊業分析行事結果,并不是那么理想化,完全可以采納意見做得更加盡善盡美,這個長官也只會哦一聲,絕不改變。
雷厲風行又我行我素,從來沒將管理局的人放在眼里過。
這樣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竟然在小師妹面前低頭認錯,還輕聲輕語?
樂正青心里覺得不可思議,危機感重重。
“你很喜歡他嗎?”方才在屋外焦急時隱約聽見了他倆的對話,雖然大部分隱在水聲和白r0U相交的聲音里,樂正青卻是聽得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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