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涼不語,感覺有眼淚在眼眶里凝聚。
電話被齊業接過去,伴隨著一聲悶拳聲,顏涼剛想說我會的,齊業卻搶先開口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深沉,等著她開口說一切可能不可能的胡話。
“阿涼,為什么不愿意走?是因為師兄沒保護好你么?”
“不,不是的!不是師兄的問題!”
顏涼急忙否認,但心底的話卻越加酸澀。
“那有什么不能和師兄說嗎?”齊業站起來,捏著手機走到工作桌前,看著上頭關于樂正青的處罰決議,也是嘆了一聲:“如果你對師兄有氣,至少也該回來見見師傅。”
“對不起!”
想起從小將自己一手養大的師傅,顏涼就再也忍不住,內心的苦澀頓時絕了堤。
“師兄,我真的不想走。我還想多在這里待一會兒。你知道嗎,顏玉笙的父母對我很好,特別好,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哪里好,就是很普通的和我吃飯,問我要不要一起逛街逛花園,我都覺得特別好。”
“小涼兒你……”溫知星覺得顏涼很奇怪。
但齊業卻立刻攔住了他,一句話點破:“但那是顏玉笙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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