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弱小的幼苗,期待著大樹矮木,哪怕只是一片葉一瓣花的遮蔽都好。
但這分明是不可能的啊。
顏涼知道自己該將這不應有的念頭挖掉,哪怕會血流滿地也必須砍去,可到底是狠不下心來。執拗地蜷縮成一團,又開始期待今天的晚餐。
把她叫醒的是打來顏家的電話,說是顏玉笙和顏涼的朋友,現在顏玉笙在國外,有些事只能和顏涼說。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顏涼覺得奇怪,自己和顏玉笙哪有什么共同的朋友。所以她握著房內的呼叫器話筒,格外緊張。
“阿涼,是我。”一個沉穩的男音,略帶沙啞,還有忐忑不安的緊張。
“哎?”
顏涼反應了好一會兒:“大師兄?你……你怎么會有顏玉笙家的電話?”
“小沒良心的,才去幾天,連師兄都認不出來了。”電話被一把搶過,溫知星的聲音責怪又嚴厲,“小涼兒,聽到師兄的聲音就這么冷淡?”
“你們沒事?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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