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著念著,眼淚又流下來了。
一只手忽然伸到她的眼前,拿走她手里的毛巾,將開關擰了個方向。熱氣騰騰地給她洗了一把臉。
臉蛋因高溫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
“大師兄。唔,別……”
額頭鼻子嘴巴耳朵甚至是淌過眼淚的脖子,每一處都被擦得gg凈凈,力道正好。
就像小時候蹲下給她洗臉時一模一樣。
顏涼低著頭不敢看他。
齊業將毛巾重新洗好擰g掛起,捏捏顏涼豎起來的狐貍耳朵,“阿涼,和師兄談談,好嗎?”
他說的那么誠懇。就像兒時她從山上捉來當寵物的野兔野鳥被他發現丟掉后,她鬧情緒時不肯吃飯時一模一樣。
怎么可能拒絕呢。
“你怎么進來的?”坐回沙發上,顏涼不太愿意起話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