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笙的喉嚨被無形地扼住,雙腿也SiSi地凝在地面無法邁開。他只能看見那個(gè)男人的背影,直接將顏涼攔腰抱了起來,兩只細(xì)軟的手臂抱著他的脖子,將特意梳理的長長黑發(fā)弄得頗為散亂。
車子開出去好遠(yuǎn),顏玉笙才感覺身上的千鈞之重消失。他急急忙忙回到家里,看見父母驚慌的樣子,詢問顏涼是怎么了,他忽然問:“你們說妹妹一年前Si的?”
“不是說過了嗎?已經(jīng)說過的事不要再問了。”
顏玉笙直接按住了母親的肩膀,b他倆還要慌亂,“那如果妹妹還活著,現(xiàn)在是幾歲?”
“十八還是十九歲吧,我也記不清了……”
顏玉笙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gè)極其可怕的可能里。他松開母親,喃喃著不可能吧,哪里有那么巧的事,獨(dú)自上樓。
可視線里再也找不到那輛車了。
實(shí)際上車開的很慢,慢到顏涼開口催促:“就不能開快一點(diǎn)嗎?”
“我以為你會想多呆一會兒。”
顏涼也顧不上害怕了,抬起頭很是幽怨的樣子:“君無你很喜歡開我的玩笑嗎?”
君無看著這只被她逗炸毛的小狐貍,忍不住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碾摩著她的唇瓣:“別喊我的名字,我告訴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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