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顏涼不禁咬著下唇想。只是為了看自己被眾多妖怪蠶食取樂,這位尊主,有必要將自己的元yAn泄去嗎?
兩人之前分明也見過的不是嗎。他還對i幀及笑了。
想起縈繞在那個(gè)俊美男人身邊的冷意無塵,顏涼就瑟瑟發(fā)抖,不自覺地將襦裙的領(lǐng)口攏得更高更緊。
盲仆躬身引著顏涼往前,這次并不是浴池,而是縈繞著淡淡煙香的書房。水墨屏風(fēng)之后,一道人影移步微動(dòng),線條印著屏面之上的畫作遙遙而對,一時(shí)間竟分不清是人是畫。
顏涼緊張地越過屏風(fēng),看見真龍金雕的墻壁之下,一方巨大的石頭桌案。
尊主正在畫畫。那是一把扇,如冬剛?cè)ィ褐廖粗粒鑱y的樹椏遒勁有力,傲視白雪茫茫。
“尊主。”
“嗯。”
筆尖的墨潑灑而下,分明無花卻已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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