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只要你留下,我都聽你的。"“真的?"水憐仍是半信半疑,石勒突然沒由來的對自己這么好必定有問題。
"真的,呃...只是...在下人面前。"石勒私下可以放低姿態,但他想保有在下屬前的威嚴。
"那,明天我要出去逛。"
"行。"
石勒是個順心而為的人,說要對水憐好,那就是極好。這幾天不只是帶水憐逛市集,等水憐身子好全了,甚至親自教水憐騎馬。
水憐漸漸轉變對石勒的看法,這男人還真的都聽她的,在市集逛時護著她,東西多看幾眼就買給她,自己點多了吃不完他也不生氣,笑嘻嘻的接過去吃完,踏青腳酸走不動時會主動背起她,親自教她騎馬,不管她學的多慢他臉上也沒有一絲不耐。
如果不是一開始太糟糕,水憐想她大概是抗拒不了這男人,有錢,有地位,對她好。
石勒外出時怕水憐無聊,都會讓青橙進來陪她說說話,而青橙多是說些外頭的事,她才知道漢人現在大都居住在南方,而北方多是身強T健的游牧民族,入關不過幾年,行事作風仍未受禮教約束,而她現在待的羯族似乎是有白種人的血統。難怪,石勒那么高,她粗估是一米八幾,以古人來說也太高了,而且第一次她有看到,雖然沒有看到全部,不過她的小口被撐的很脹,痛到都要裂開來了,一想到紅玉陷白石的畫面水憐羞的如熟透的柿子,青橙看到突然臉紅的水憐緊張一問。
"姑娘,您沒事吧?"青橙可不想被主子瞪,姑娘今天可一定要保持最佳狀態呀,主子可是憋很久了。
"沒事,你主子呢?"水憐故坐鎮定的問了石勒的去向。
"主子這幾日都在巫醫爺爺那兒。"
“他受傷了?"水憐說出口自己都嚇一跳,她怎么會關心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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