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這個是老板要我給你的……”
盛麓愣了兩秒,伸手接過信封,往里瞧了瞧。
是一沓錢。
若是過夜費,按舊例塞到她衣服下面就可以,不過準哥早就在第一夜付完了兩天的款,所以這一份大概應該是遣散費了。
盛麓有些懵,抬眼看了下那個同事的表情。
對方果然是一臉八卦又不太好詢問的樣子,試探地說道:“準哥說這是三個月工資……你惹他不高興了?”
——是沒伺候好,還是沒伺候盡興,還是沒伺候對路啊?
盛麓見對方就差問出“你是不是掌握了準哥早泄的秘密所以要封口啊”的樣子,趕緊抓著信封就匆匆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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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哥沒有說辭退兩個字,盛麓和那個同事卻都覺得這是實打實的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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