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維持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老婆給他的遺產足夠他揮霍一輩子,但他休息了一陣又回去做科研,像是什么都沒有改變
唯一不同的是家里開始多出來經書和宣紙,他給老婆誦經、上香,手抄經書。
老婆離世兩年后,帶的學生來家里看望他,他給學生做飯,上桌時習慣地拉開自己身側的椅子,往那個位置擺上碗筷。
學生忙著擺手,說老師太客氣了。說著就準備接過那只碗。
他愣了下,手腕翻轉,把那只釉白的碗攏進懷里,說不好意思,拿錯碗了,我給大家買了新的碗筷。
給學生的碗筷五顏六色,被學生夸很有品味,他不做聲,只是說,是,是很有品味。
因為是老婆買回家的。
桌上只有一只釉白的碗,配象牙筷,他吃飯的碗和剛才拿錯的那只碗如出一轍,是他和老婆一直用了很多年的餐具。
飯后,學生離開,他在廚房的一角翻出那只碗,里頭還是盛滿了飯菜,他面無表情地把食物處理了,清理干凈餐桌廚房,到書房抄經。
這天晚上,可能是太過于疲倦,他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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