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悶騷軟飯4
老婆家只有一張床,讓給悶騷睡,自己就只剩下一床薄毯。
悶騷抿抿嘴,約老婆去買日用品,小地方超市品類不多,只好先選了不合時宜的冬被,回家后麻利地套上老婆水洗發白的被套,裝作錯拿的樣子給老婆當了床墊。
老婆發現不對勁時他已經整理好被褥,他的高中以軍事化管理著稱,每天上課前被子要疊成豆腐塊,有棱有角邊緣鋒利,看上去威不可侵。
他皺了皺眉,先看看自己的作品,又看看地上的被子,說不想換過來,太麻煩了。
又補充道,可以先用著,到時候洗干凈就好。
不過大多時候他也用不到,他的學籍還在原校,只有周假才會來見一見老婆,老婆會提前給他整理好床鋪和洗漱用品,倒也沒有對這樣奇怪的、找他租了房卻不怎么住的人產生戒心。
因為一個高中生也很難做什么吧。老婆后來解釋道,但悶騷從他紅紅的耳朵大膽猜測,覺得老婆可能是對初次見面就煎了的對象有雛鳥情節。
高中時期的老婆和他印象里相差并不多,性格樣貌與未來都極其相似。悶騷只知道老婆從中學開始打工,卻不知道他的創業史到底從何開始——不過想想也知道,是很苦、很艱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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