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舌釘的,那看不見的東西就專門往舌釘蹭,越蹭越來勁,最后他感到略微的窒息感,好像被什么肥潤的東西夾住了腦袋,鼻腔被壓著難以呼吸。
半夜突然醒來以為是被壓床了,身上有點重,像是被什么坐著,一路往下騎到他的腹肌上,他感到熟悉的感覺,就像有人騎著他在磨。
過了不久終于被開苞了勾巴,老實說這個時候他有點生氣,因為那個非自然的東西老是不合時宜地玩,前兩次甚至在他舍友面前磨他的勾巴,不知為何磨得特別用力。
那天舍友還生病了正在發燒,他倆一個發燒一個發sao,他看著舍友的臉差點……
這天晚上總算被騎了勾巴,他處♂嘛,很快就交代了,沒想到隔壁床的舍友突然發出又粘又潮的叫聲,他頓了下,下床一把揭開了舍友的被子。
舍友正拿著一個東西在玩。
他額角青筋直跳,嘴巴很毒:這么喜歡玩,當初怎么還要和我分手?
暗戀。
一方暗戀已久心事重重表面云淡風輕背地里努力向學想要和被暗戀方貼近。
被暗戀方很優秀,是他的欽慕對象,是他的目標,靠近的過程很艱難,也有受到冷嘲熱諷質疑問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