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說這次人妻可能要遭難了,這幾位的本錢看著都不小的樣子…
又一想和他有什么關系呢?他只是被綠的可憐丈夫。
當天,他在聚餐里喝得酩酊大醉,正常劇情是他被上司帶回家,上司對人妻一見鐘情,人妻一邊爽一邊在他身邊被灌。
然而他被帶到了上司家里,拿繩子捆著,被上司干得手腳發麻,肚子都鼓起來了。
上司啾啾地親他,一邊摸他被戴上去的狗耳朵一邊摸他的批,“好小、好軟…怎么結婚這么久了,處女居然還在?”
“這樣的幾把真的能做愛嗎?被吃兩輪就硬不起來了。”
“怎么就當了別人的老公呢……該給我當老婆才對。”
第二天慌不擇路地逃回家,無視了上司打來了幾十個電話,想告知妻子,但卻開不了口,只好向竹馬求助,竹馬開著車來接他,車卻沒有往家里開,而是停在僻靜的小巷口。
屁股里還含著上司的東西,滴滴答答地,旁邊的竹馬突然問,“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車停下來,熄火,他抓緊了衣服,看到竹馬的手——那只手的手背青筋鼓起,駭人得很。
他不說話,竹馬陰森地開口,“一股被人干出來的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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