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他這種從出生起就在如同污泥般的粘稠惡意中茍延殘喘之人截然不同的、被人用心養出、付以極大期望的鋒銳寶劍。
伏黑甚爾以一種傲慢又輕蔑的姿態審視著那位【六眼】,卻在本該轉身就逃的境遇里戰斗了下去。
——何其愚蠢。
但更愚蠢的是那種局面下居然有人來救他。
那個愚蠢的人現在正在對他說:【他和你怎么能比】
伏黑甚爾的一生里遇見過很多甜美的誘惑,無一不是在最后露出了劇毒的內核。有些他躲過去了,有些沒躲過,就只能生捱著。
從幼年時被堂兄們用拙劣的謊話騙到忌庫,到后來準備安穩共度一生的妻子病死。前者在他的嘴角留下了一道傷口,后者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那禪院秋聲呢?
這家伙會以怎樣的方式傷到我呢?
伏黑甚爾注視著面前相貌清俊的少年,從對方的黑發看到了如夏日青空般的松石綠的眸子,慢慢張嘴咬住了遞到唇邊的那塊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