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重要的人啊……真是熟悉的讓人惡心的評價。”
伏黑甚爾嗤笑了一聲。
“秋聲。走了。”
夏油學長拉了我一下。
我下意識看了眼伏黑甚爾,卻發現他在看著我。
我直覺他想要留下我。
他希望我說一些話,或者什么都不說,只是留下。
如果是兩個月前、我們依舊處于雇傭關系之中的話,這會兒我們大概已經開始滾床單了。他會把我按在床上兇狠地騎我,哪怕做到雙腿發抖渾身也不想離開,以此來填補一些空缺。
但是此時我只會說:“那我走了。”
人的心是偏著長的。比起伏黑先生,夏油學長在我這里的分量更重。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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