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
那些此前我從來沒絕對我會有一天想說的臟話卡在喉嚨里,因為缺乏練習(xí),連抱怨一樣的小聲的說出口都做不到,更別說用來嚴疾厲色地攻擊別人了。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這會兒我操死他的心都有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此時對面的白發(fā)少年終于看完了熱鬧,他舉起手打斷。
“你的意思是你是流落在外的禪院?”
“我的意思是我姓的‘禪院’和你們說的‘禪院’不是同一個‘禪院’。”
我面無表情地重復(fù)。
“我的姓氏,是因為祖父的祖父年輕時候院子里放著一根禪杖,剛好趕上了明治維新開放姓氏,所以別人才開始稱呼他為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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