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的聲音并不大,但不會有人懷疑他此刻的怒意。他盯著我的眼神如同被侵占了領地一般的猛獸一般,聲音里充滿咬牙切齒的感覺。
我的名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格外陌生。
當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同時也就意識到另一件事:在我雇傭伏黑甚爾的那兩個月里,他從來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他叫我從來都是“喂”、“小鬼”這樣。
我有些荒謬地想——這家伙不會整整兩個月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滾了兩個月床單的保鏢不知道雇主的名字?
雖然知道我們關系塑料,但沒想到這么塑料。
我張了張嘴,然后又閉上。
第一次有種不知道說什么的好。
我轉頭看了眼剛剛被我嚴陣以待的對象——那個白發藍眼的少年——他已經雙手抱胸挑著眉饒有興致地在看熱鬧了。
……真是和臉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